2009年1月3日 星期六

失物之書

對本書的評價是從台中走到臺北
中間經過臺地之後掉到盆地裡

以我自己的感覺 這本書適合國小高年級到國中看
也許成人會多看出些心得
可是這本書是這些心得非必要的營養源

不能說這本書沒有成為暢銷書的本錢
只是沒有有錢成那樣

沒有太多興致去寫

2008年12月30日 星期二

American Gods

最近不顧一切地把他看完了
(意即:有空就看)

雖然經過有點恍神的翻譯
這部小說的奇幻性仍然難以削減
不需要太多對神話的瞭解
當然瞭解了可能更有趣味
不過這篇故事並不要求你要瞭解所有信仰

但是要你能夠懂得信仰

這個故事的基幹不複雜 甚至可以說很好猜
但是在充滿風味的肉上貼上一層有趣的神話設定之後
咀嚼起來變成層次分明的鮮活味道

和神話串接的效果
是小說那種對自我生活的影射可以拓展到蠻荒時代的遠古基因
而對於現代生活的直接嘲諷
雖然露骨得粗糙 卻是揮之不去的事實

草嶺踏天

早上四點多
這時間區間車上沒有賣菜的了
只有一些背向或朝向家的旅客

大里車站只有列表機的聲音在響
候車室裡 一隻黑狗搖著尾巴跟上了我
一層一層走到天公廟最上層
可惜 今天的太陽像遠處的紅綠燈
厚厚的雲層只肯露出一個點

看到無奈的晨光 聽到小黑被住持吆喝著趕走
不照預計地踏上草嶺古道的階梯

說真的草嶺很好走,只是背著太多東西
走到一半轉頭 看見了薄霧裡清冽的晨曦
五步一回頭 所以我原先以為自己會走得極慢的
可是越過埡口 桃源谷入口
怎麼樣看我都超過路標預計的速度

但是從南口走還好
草嶺北口距離最近的車站可是有一長條充滿砂石車的馬路
--不管是福隆還貢寮
或許最佳的走法是一群人分兩批
中間在桃源谷廣場會合
我很喜歡這個坐落山肩的廣場
可以看見兩邊的海
也被兩座山頭環抱

盡管兩座碑文的古色 還有新搭建卻不掩風霜的涼亭
走到一半遇見一大批人時總有些嗅不到古香的感覺
天知道當年有多少人在這條道上往來生意
或許還在山頂煮粥來賣
近大里不就有個客棧遺跡躺在那兒?

好在起得夠早 一群群衣色鮮艷的踏青客
只有在靠近北口處才密集地出現
在這之間偶有三五位老婦出遊
或著勇猛騎著單車在古道緩行的善良大叔

最後從北口出來 毅然往福隆方向去
然後偷偷摸到一間屋去
這樣自己一個人行動 真是有好有壞
要不是腳踏車租金太重
我可能會擠在人群中去一趟草嶺隧道吧

2008年12月24日 星期三

First Surf

標題跟某日本女星的成名曲無關
大里日出-草領古道-福隆回憶-外澳補遺
隨便一段都可以寫出一篇隨想
不過我想要特別提的是衝浪

想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想到的衝浪
在外澳海邊太陽爬著龜山島上天
氣溫上揚 外澳海邊仍然有近二十個浪人在海上

我前一天就窩在hi-surfer裡頭問東問西
倒是狐狸(我的教練 小我兩三歲)反問了我一個蠻有趣的問題:
你為甚麼想學衝浪?

覺得很帥嘛?他追加問
是覺得好像很舒服.我回答

狐狸推了我第三次就順利站起來衝到岸邊
平衡的感覺並不難,要追上浪頭也沒有想像的累
如何和大海共處才是衝浪的根髓
怎麼樣看天候 如何判斷浪頭
還有把浪板在海浪間操縱得不至於翻覆
(平常一塊好好的板子漂在海上都沒在衝浪菜鳥肚子下面那麼容易被海浪打翻)
順著海的力量移動 而不與之硬衝
大海的溫柔跟波浪的恐怖
衝浪變成既悠閒又極限的運動
有人抓著短板在浪頭飛躍 也可以窩在長板上優雅地滑行

衝浪 是一種悠閒的生活方式

2008年12月18日 星期四

首次家訪

暖冬展現他身為冬天的實力
配合上宜蘭常有的海風冷雨
雖然下午出了陽光,上午騎著機車在田間
還是感受得到前晚餘下的寒意

這種天的水田裡走著許多水鳥
完全不介意小50喘喘走過

要是能夠出去隨意晃晃多好


"有自己安排的時間"應該是替代役相當奢侈的一個條件
雖然是因單位而異
不過至少我這邊是這樣的

前天跟兔子逸打了一下球 交換了一點心得
與一陣子未接觸的人聊天總是會有不錯的收穫
能夠有閒情逸致寫明信片
能夠有時間去猶豫未來
能夠有機會去接觸世界
能夠有精神去思考自己
我覺得自己所擁有最重要的資產不是大家所以為的
經濟上雖不優渥卻不匱乏的資助
物質上雖不奢侈卻足以生活的

是在足以保護自己的限制下尋找自由的快樂(用這個詞好像也不太對)


如果不是只有一個身體 如果不是只有一次人生
我一定會好好放肆地對待現在身上這個標籤

2008年12月12日 星期五

也許有一天



我聽到哭

渲染的天

昨天晚上在跑的時候 南邊的天空像是潑了水的宣紙
灰幽幽一片染來 墨色往天上爬升
到了晚上 吃掉天空的黑色飽了
成了不透明的濁紅色

星星和月亮在後面不平地照亮天空

到今早 窗外一片宇宙的黑
天空慢慢醒成妖異而均勻的紫
像是夢沒有醒

把張雨生過世後夜光家族拿來聽過
雖然是過去敘述過去的一段錄音
還是能給累積在心裡的難受多一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