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23日 星期日

這位太太 2007/9/21

似曾相似的雨天
一點點龜裂 填塞著的東西像放在車籃中劇烈晃動過的汽水
再怎麼栓緊 酸味仍然留在黏膩的痕漬中
看不見遠方的雨 失焦的遠處不斷閃動著呼喚
吵鬧 怎樣也洗不掉的觸感

誠品音樂館裡小小的角落
方Q一個人準時開始setup
陸陸續續 黑郎 將將將將 懿修 最後阿牧
每次見到都堅持著造型 維持著感冒的阿牧

我聽著輕輕的旋律搖晃著自己
方Q的Bass走著自在的舞步
懿修抱著鼓踏著鈴 悄悄地遁入節拍
將將將將半露酥胸 坐在一旁編織音符
黑郎跟阿牧前前後後地唱著輕巧卻存在著的歌詞

大家圍坐著太太們 被太太們的聲音圍坐著
發現時我已經被吞進歌裡攪拌 用全身共鳴著
敷著青苔的故事在震盪中舒展
依然存在
來自深處的回音巨大如此
讓我翻過灰色山頭看見明亮的光芒

結束後的簽名 我仍然在無法自主的悸動
連怎麼稱呼自己都不知所措.

2007年9月18日 星期二

Doubt

我的壞習慣是這個

縱使我不抱持穩定的看法
但我疑惑當女權主義和同性戀運動興起時
真的有去好好研究強權文化的人們看見了什麼
就像推動全球服裝塑膠化一樣

平常人不會懂得理所當然的事

我也似乎不懂很久了
恐怕大多數人們也都不懂他們想要什麼

但是竟然有這麼多人在這件事上選擇放任自己在不確定中
我想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理解自己

這件事讓我今天開始思考自己的性向究竟有沒有被自己欺騙
雖然我不覺得有什麼好懷疑的
但是我真的越來越不懂了

2007年9月17日 星期一

Weird

開學前的晚上
好像做出了什麼
把一些感覺很完整地封存在漿果裡頭

自己也有點意外
好像神智又脫離肉體一點
不是接受了什麼光芒的照射或強烈的打擊
純粹只是心裡的一部分結了果實

看到幾篇文被當聖旨般轉來轉去
晚上約唱歌時約得有些沒力
人們多半都愛自欺欺人
愛得痛苦死去活來
卻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就像是身份證上一個數字
只不過代表著一個外顯的象徵

關係就像衣服一樣方便穿脫

2007年9月15日 星期六

I've tried

It takes time for me to talk about myself.
我本來只是想試試
但是也找不到適合的人

沒有芥蒂的人讓我不忍心跟他們講
剩下是覺得聽了對他們並不好的人

聽人講話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我碰到停頓後放棄了

不管我想不想講 別人不想聽也是沒用的
想聽但是聽不進去也是沒用的
沒想到我竟然在身邊找不到一點自己的應對方式

義氣也只能夠賣到這樣的價錢
我只是能夠自己跟自己對談爭議的人而已

不太適合跟別人相處

我已經可以接受人性的矛盾和自私
但是面對這種無言的排斥 總是覺得自己像個白癡

我過得並不痛苦 只不過最近想試著找人講講看
我在想也許跟別人談真的會有不同體會 所以你們才凡事都找人談
這幾碗閉門羹雖然不怎麼美味 但我還是心領了
暫時 我猜 我無法從週遭土壤裡得到什麼

2007年9月10日 星期一

really simple

並不是有人先撤手或怎麼樣
就算義氣用不完
沒有相呼應的力量 就不會有相當的火花

所投注的心思再也不同 並不是對方改變 而是自己的心態


另一頭看過來 心態改變了 就算同樣的在乎也不會被同樣化

2007年9月7日 星期五

紅頭嶼 famed with name 蘭嶼

今天到仁愛醫院檢查
醫生拿小剪刀輕輕地把藏在皮下的沙粒刮出

直到剛才洗澡時我才意識到這個不光榮的紀念也是從蘭嶼帶回來的
就像昨晚海風吹來的結晶化在自來水裡游成一灘鹽水
不知再代謝幾個輪迴才能飛到它原本被我的眼鏡阻住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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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嶼不是那種仙境般的美
也不是舒適的享樂環境
它只是過著一種悠閒而平靜的生活
追上一些巧妙的個人背景及時機 讓許多人愛上了它的味道

很悲慘地 它也正被文明大口吞噬著
很幸運地 它尚未被完全吞噬

也許就只因為它對文明來說並不可口
只因為它對文明來說只適合排洩

它仍然有點餘力在雲霧與電波交錯間躲避著
就像所有優美的自然景點
當地人拼命往外走 外地人死也要往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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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眼裡和腦中交錯的訊息 不能用具有時間軸的紀錄方式存在
因為那邊的時間流動不同於此處

雖然很遺憾地我被一個小事故綁在痊癒的倒數指針上
也因為許多意志的交錯把我網在一股掙扎的氛圍中
畢業旅行這四個字是否意味著某些線條終於要終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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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阿讓真的讓我有了深刻的好印象 應該是在兩次撲空角鴞後跟他表哥帶著鮮魚半夜來找我們那時
雖然是無業遊民式的自由 但是那種感覺就像是蘭嶼整個島的氣氛

去程船上看到比乘客還多的海豚 那是旅遊的氣氛

路上目中無人的山羊 是蘭嶼財富的象徵 一個個不完全嚴肅的故事 是達悟解釋生活的方式

夜半無光的海邊 像黑暗試圖吸引生命的掉落 不斷孕育著的輪迴

生活就是這樣子 永遠有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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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間有什麼在開始 什麼在結束 什麼應驗了 而什麼被封閉了

打完這篇的同時 我將它的開口收束到此

2007年8月31日 星期五

暗紅的城 灰藍的城

對 我要快速解決這兩個地方
不是沒東西可以寫
是東西太多了 而寫也寫不出那種感覺
因此我只能重點式講出我的感受

Boston的氣候非常舒適 不但比起南方內陸的Atlanta涼爽 跟NewYork相比高樓沒有那麼地多
卻不乏機能優秀的市中心 比起NewYork更適合生活
真要說什麼不足 大概是運輸系統仍然不夠靈活吧

全城都是紅襪球迷 所有店家都看得到群眾圍觀
美麗的夕陽下河中船影紛紛
也很適合在河岸邊慢跑

在Boston看了Blueman Group 相當有意思的show 讓我見識了很生動的無表情演技和精練的舞台經驗
小表演廳有小表演廳的優勢 美國並不執著於固定的舞台 這很令人佩服

MIT和Harvard 跟Boston University都在很接近的地方
MIT的校舍和校區龐大 有台大望塵莫及的設計跟規模
Harvard設計則充滿歷史味 兩校共通的顏色是暗紅
這也是Boston給我的感覺

相較之下 NewYork則有種灰藍色的感覺
大姐標到的旅館都是高價低標 所以我們住在可以直通Time square之處
Broadway上已經是這兒相當熱鬧之處
許多觀光客甚至拉著NYPD就照起相來了
Hell kitchen成了我們好幾餐的著落
回來前一天晚上撞進了奇異的日本居酒屋 不知為何充滿了情色意味和惡搞的菜單

來來回回 其實對於觀光客和紐約客來說 Time square都是曼哈頓的中心 也就是中心的中心
而我們也以這為據點
看了Mary popping 迪士尼新的舞台音樂劇
見識了百老匯的歌藝與舞台技術相輔相成
看了蘇活區走進許多鮮明的景象
見識到世界中心的文化色彩
看了王建民對壘上跑者仍然提心吊膽的那一戰
看出美國人對棒球的熱愛與尊重 還有部分台灣王迷的醜態

意外走進的兩家店 再吃早餐時能有優質的服務及美麗的服務生真是件樂事
在去到中央公園前 我們在Cafe Lalo拍照(電子情書那間)
二姐穿著洋基40號T-shirt 遠處一個爸爸騎著腳踏車 跟著一個穿著球衣的小男孩
我看到那小男孩望著在照相的二姐的背影
在他爸爸漸漸走遠時 他停下腳步拍了拍我二姐
向我二姐指了指他自己身上的洋基Mark
笑容燦爛就像是看到心愛的玩具一樣
我二姐很開心的講了幾句話 小男孩害羞 快步跟上他爸爸
轉身又向我們揮了揮手
美國人對棒球是狂熱的 卻不盲目
縱使作為瘋狂的球迷 它們不會因此貶敵揚己
相反的他們尊重所有有能力進入球場的專家(也許裁判不是如此...)
不時可以聽見球場的歡呼聲中穿插著各人對於戰況的分析與理解
洋基球場座落在Bronx區與曼哈頓島交接處 NYYvsNYM俗稱地鐵大戰即是因為球場從地鐵就可到達
在地鐵上真的充滿著洋基的暗藍色 條紋

紐約是個地鐵發達的城 由於街道多而細 它並不怎麼依賴路面交通
但是它的市區結構又是漂亮的棋盤 並且街道以數字清楚的劃分
也因此很容易跟它裝熟 來過一次就很容易就記住街與街 區與區的關係
這卻絲毫無法減少這個城市的深刻與複雜
作為資本主義世界的中心 它一分一秒都在改變痕跡著 就像那大螢幕上轉動的資訊
人來人往的刻劃 文化與文化的洗刷 縱使在巨大的潮流當中仍然從它的一街一角留下細膩的痕跡
紐約是很輕鬆 但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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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稍微提一下紐約洋基與波士頓紅襪的恩怨
也許有不少人已經知道了
簡單講是當年紅襪曾經換一個該死的老闆 把一票強力球員賣給洋基造成洋基盛世
包括名球員Babe ruth 也有傳說Babe ruth詛咒紅襪一百年拿不到冠軍戒指
事實上則沒有這回事 這個謎思也被破解了
但是紅襪跟洋基身為東區時常問鼎冠軍的隊伍
原本就有相當的相互競爭力也就因此開始了奇妙的敵對意識

但是從上述歷史也可看出來 紅襪比較有理由討厭洋基 事實好像也是紅襪的球迷比較瘋狂
在轉播上也常可以看見穿著紅襪跟洋基隊服的人坐在一起聊天看球
後來聽說是為了消減比賽火爆氣氛而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