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6日 星期二

Prof. Catherine Harris

這學期有一個月左右要與他們共事
說快也快 工作完就要考GRE(或加班收受試)
有夠充實

惠文學姐跟Harris的師生關係很有趣
執行面上看起來是惠文學姐主導
但是發想和反思卻常是Harris提出
而教授跟學生的身分賦予他們的工作則讓他們成為一對很有意思的搭檔

剩下先不談 我只是看到他們反而想到身邊的人人人

這不知道能不能用
格局
來分別
我自己的格局也還不夠大
總是想著世界太大而我所見太小
身邊許多人更小 我不時會懷疑是我拿他們當藉口停滯 還是真的放不下他們
旦是時間已經不容許我懷疑了

如果停在原地 當然可以很自在地看著週遭的環境
有些人選擇破壞穩定的一切
舒適圈

有些人則挑了穩定而紮實的作法

沒本事時 丟繩子也拉不動人 有本事 誰都可以自己爬上岸

2008年2月18日 星期一

लास्ट सेम्स्टर इन न्तु

標題就是最後一個臺大學期

這個週一過得有點沒組織
其實我已經缺乏組織許久了

看到的人有兩種感覺
一是寒假有放跟沒放一樣的人
一是寒假中被灌頂或是被乾掉了的人
也有討厭我的人和讓我很想討厭的人

說穿了
喜歡或討厭 主動或被動 相信或背叛
怎麼樣都不能夠改變事實這個人們相處必經的媒介
就算那不是固定或完全相同 只要有著力點就行
即使事實被摸一下就會變形也改變不了的遊戲規則

今天一度自己對自己的不乾脆惱羞成怒
逢過必改之 這跟那那講的不想討人厭 大概是出發點不大一樣吧

晚上在BR4看到一家子 一父一母一女
小女孩叫子葳 跟我同姓 有種也是我們一家的溫馨錯覺
我們家小孩就我一個沒有子字
有時候會有點羨慕

2008年2月12日 星期二

Enchanted

這該是近幾篇來最白的電影感想了吧
其實回頭想想 以Disney來講 有點粗糙
也許是因為光就這個idea就可以簡單地玩很多花樣的緣故
把以前的老東西拉出來做個Reality/Fantasy的對照就有很多笑料
說白一點這些應該是累積好長一段時間的笑點了
若從第一次有人開始拿公主系列開玩笑到現在來算 簡直可以批評了無新意
可是Disney就是Disney 賺錢賺了五十多年的邪惡商會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早就改用電燈卻還耗你兩倍油的就是Disney!

必須說仍然是有賣點的片
Disney一向的長處是音樂 Enchanted雖然不算用心 但是配合近年來Disney的歌舞化
其實倒還挺有趣的 帶了一點歌舞劇...的感覺
光是又唱又跳就很了不起了 即使拍片有得剪接還是很了不起
我跟Amy Adams不熟 一開始素顏登場看得到臉上細紋應該是故意的吧
不過她將那種over romantic的公主式性格表現得很夠 說穿了就是太過天真到做作卻又不是做戲的感覺
James Marsden真的很適合演這種彆腳的角色 雖然這次算很不彆腳了
Timothy Spall一樣是奸巧小人 但是這兩位都在自己被定型的角色上堅守崗位也是很有水準的

這樣看來似乎找不到什麼去看的好處...
裡面的劇情當然單純地很 就是公主系列該有的元素重播
比較起來真的是屬於過年看開心的 很喜氣的片
可是至少也是部很盡責的賀歲(聖誕)片
裡面很單純直接地敘述情侶難免會遇見的問題
雖然現實是殘酷的 但是美好不會因此而虛假 等等的
說老套也老套 但是這種東西就是看誰說得妙
此外的話 最後的剪紙感覺挺不錯的

今天看完之後有種變笨了的感覺倒是真的...
應該是蠻適合情侶手拉手去看的

2008年2月7日 星期四

20th century boys, into 21st.

之前只看到20世紀少年的結束
也看到過21世紀少年的介紹

沒想到浦澤就真的為了Pluto放下它了
也許只是一個他可以隨手結束拿來糊口的連載吧

真的要講的話 二十世紀少年的故事
就是一個從頭到尾沒有解開過的回憶之鎖
二十一世紀少年 只是把鎖頭秀給讀者

對於被二十世紀少年吸引的過去
我會覺得閱讀二十一世紀少年是個不需要的舉動
不是指它結束得差勁 而是二十世紀少年對我來說本來就是這樣的故事
如果思考一下 發現自己心中的二十世紀少年也有這種感覺的話
歡迎跟我借二十一世紀少年去翻一翻

解不解得開謎 與 了不了解謎底 毫不相干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守歲時我要拿起二十一世紀少年在料理東西軍前面看...

2008年2月2日 星期六

久違的冗言

很久沒有寫描寫感情的詩
也很久沒有把任何愁悵用紓發方式留存下來了

在許多人從中尋求認同的同時許多人從中發酵了痛苦
痛苦本身沒什麼 發酵呢?

如果要挑毛病是挑不完的
故做可憐 就算用再迂迴美麗的方式呈現 腐爛的嘔吐物就是嘔吐物
如果要換觀點也換不完的
痛苦就是無法忍受才會爆發出來 不同的立場再怎麼了解也不能感同身受

拿我自己的故事去指責別人的現況
究竟有沒有情理義可言

也許是壞習慣 我往往在某些時刻對自己行為比較壓抑
彷彿真的是逼不得已才對於別人糾成一團的心結冷言嘲諷
不論怎麼樣 習慣將外來意見努力咀嚼的我
即使不再需要 也會一邊懷疑著自己的動機一邊將諸多想法寫出來
畢竟沒有與外界互相傳達的功能的話 溝通就失去很基本的意義

我不願意對別人的愛情方式做評斷
充其量就是喜不喜歡 可是就跟自殺方式或是派對一樣 干擾到別人是過度自我的舉動
因為不願接受現實 不斷往他人領域侵犯 不是自認為受傷就可以自以為是地製造不悅

但就在這麼想的同時 我也一樣 其他人也一樣 總犯著一樣的錯誤
正因為是接近的關係 所以更會有自我認知與現實的差異
最常見的情況 都是部份符合造成的拉扯感吧
並不是因為全然厭惡而遠離 也不因為真正喜歡而接近

行為與情緒與認同上並沒有必定的關聯
當別人默默接受你的任性 並不表示承認你的行為是合情理的
也有人反利用這一點試圖挖他人價值觀的牆角 不論有沒有自覺 就像是林以正愛不釋手的拆情侶手段
每個人有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
在小地方耍點賤也無妨 被看穿了就逃往另一群人也無妨
要把別人當白痴耍是自己的事 我也見過有這樣的人被反耍一頓後仍然惱羞成怒的
人與人相處不用太複雜 至少結果上不用

2008年1月29日 星期二

2008/1/26 Am到天亮十週年演唱會

下午經過Joanna在敦南誠品廣場的小演唱會
誠品不知道什麼毛病 一定要使用有點太過政治正確的主持風格
冷場一定要扯一些台上台下都不自在的台詞填空
不過那不是重點 今天的目的本來就是Am到天亮的演唱會

竹圍站有些遙遠 一路上心情很好 看著一對兄弟打鬧 我腦海裡面已經哼起歌了
車上到處張望著 也許就有等下在會場會遇見的人
出了站已經有點冷 空氣與地面都濕濕的 天空雖然陰 不過卻不讓人感到擔心
沿著河邊走上幾分鐘 跟著小小的標誌走到會場
入口在一片泥巴地中 窄窄小小的很容易錯過
甫過五點已經排出一條人潮 剛才在河邊騎車經過的人也已經在前面等著入場

走進去 跟一般演唱會相似的是高高的燈架 投影幕和高架攝影機
但是位子卻是常見的塑膠板凳 中間圍著一堆未燃的營火堆
舞台上擺著張木桌 雖然也放了樂器 麥克風架 但是看起來不像演唱會也不似舞台劇
觀眾席左側有著兩層樓有遮雨的開放式樓台 二樓給工作人員 一樓該是給親友們吧
樓台後邊有炒山豬肉 紅豆飯團 山樹肉豆子湯 山豬肉香腸 小米酒 紅茶 薑母茶
雖然不算便宜 但是還是忍不住吃了不少 紅豆飯團捏捏之後口感很像麻薯 山豬肉香腸咬得出肉感
炒山豬肉是用石板加熱配上鐵網快烤的 小米酒和湯跟紅茶沒喝到
這是一個人去的壞處吧
但是卻也因此和旁邊的人互相打了簡短的招呼 交換食物 幫忙看管財物等等
真的有分享的感覺 也讓整個晚上變得舒服許多 早知道該買些小米酒的

一開始由巴西瓦里 阿美族的查勞開頭
體驗了一下角頭的新片

整場表演感覺上有點talk show 因為點子是出自大家在Telo的家裡唱歌聊天吃東西
因此舞臺上除了坐在桌前的Telo會一直添熱茶 後面烤肉的手也一直不停
唱來唱去聊來聊去 就是一家兄弟在一起的樣子

建年警官很緊張地開場 一直被昊恩欺負
隨後帶著南王三姊妹(玉琴、秀琴、美花)教唱救國團時代的歌曲
比網頁上還和諧的合音讓我全然不覺要回應

巴奈一上場就被嗆男生還女生 但是她中性的嗓音真的很令人著迷
有一種年輕人的力量卻有一種母親的溫柔與甜澀

曲子有快樂有感動 曉君以前的歌 建年的垃圾筒
許多音樂都不是以物體資訊的方式存在這世上的

家家在裡面真的是個小孩子 感覺很愛玩

講到南王村的大家成長 與角頭的相識 Am的演變
巴奈講到他們在北海道認識的愛奴族人
小陸便唱了兩三首他們的歌
建年也唱了他為北海道做的曲

昊恩突然賣了一點幽默的哀愁
隨著雨勢飄大 我心裡的一些東西也被掀起來
一一篩過

接下來便為了紀念陸森寶先生(小陸的爺爺)
連唱了好幾首 有日本風 有民謠感 也有Aboriginal感的歌

就這樣不停地唱 不停地唱
一直到我發現時 已經超過11點了
上次宏豪教的舞還沒跳 老鼠蛋蛋歌才剛開始唱
可是我只能在餘韻中奔向捷運站

抱著建年畫的袋子 裡面裝著三件衣服和兩片cd
身上仍然濕濕地 有點疲憊 心情卻很好
如果有個人在旁邊
我想我會在捷運上唱歌唱到家

2008年1月23日 星期三

My Blueberry Night

這是個簡簡單單的故事
同性質之間不算特別
臺詞不見得格外深刻

可是王家衛卻講得浪漫
不是矯情也不悲情 就像是放在故事上的一塊藍莓派
好好地躺在那邊 想好好地品嚐


事情確實不能全用一二三四解說
在甜美的面前 總是要先喝口水再開動
那也許是擦肩而過 也許是大費周章
拉得長長的線 也許不是直線

可是那樣才看得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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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 以一個平實的故事而言 這片就是輕輕淡淡恰如其份
但是以王家衛的電影來講 卻是清淡小品
也許對於嗜吃原本口味的影迷會有些淡 但我想不至於乏味